阻断了三十三年的畅顺呼吸回来了(敦众书苑用户反馈)今天,满怀着对蒋章元老师的感恩之心,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三十三年来与鼻窦炎作斗争的经历。
十二岁那年,一场化脓性扁桃体炎袭来,我失了声,鼻孔完全堵塞,只能用嘴巴呼吸。能开口说话时,发现讲话带了浓浓的鼻音,细菌已经向上侵噬了我的鼻腔和筛窦。从那开始,基本只有一个鼻孔通气,或者两个鼻孔同时被脓涕堵得死死的,浓涕只能用倒抽法从嘴巴吐出。眉间、眼眶、太阳穴发胀、疼痛,鼻孔两侧像刀轻轻刮过般疼痛,面部发麻,有如带着一个紧箍。
父母见状,积极为我多处求医问药。最初是抗菌药加鼻炎康、鼻渊通等成药,只能控制住急性炎症,鼻子还是不通。在这期间,鼻眼净一直伴随着我,随身携带,鼻子一堵就滴,鼻塞症状得到一定缓解,可是炎症并没有随之消失,季节的交替,脓涕反反复复从未间断。长期大量使用鼻眼净给我带来了鼻腔干涩,黏膜萎缩,嗅觉下降的副作用,后来不得不被迫停用。
因分泌的*涕不断,医院冲洗鼻腔,使用电疗仪,针灸迎香穴,冷冻等治疗,鼻甲注射,每次治疗都痛苦得眼泪直流。注射长效青霉素,那个疼,至今难忘每每想起就寒心。长期口服抗生素导致了二重感染,又与霉菌抗争了十多年,体质每况愈下。
鼻窦炎这个病魔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,日复一日的流脓涕,鼻塞,头疼伴随着我的求学生涯,严重下降的记忆力令我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。
鼻窦炎极大地影响了我的工作。年,根据医生的建议,在广州医院做了鼻窦开放术和鼻甲切除术。鼻塞症状得到了改善,可是手术只是开放了鼻窦,使脓性分泌物容易流出,没有使鼻窦的炎症得到治愈,脓性分泌物依然不停流出,聚集在咽部,发展成慢性咽炎,吞不下、吐不出的异物感,令我痛苦得开始怀疑人生。
年有幸搜索到了实修驿站,同年11月峨眉山法会归来之后,经常看南师的书籍和开示,对南老师的说法深信不疑。遗憾的是我的福报不够,一直没有点开“南老师推荐的治疗鼻炎的药”这篇文章,因为在与鼻窦炎病魔作斗争的三十多年里,对治愈鼻窦炎已经彻底死了心,认为那是一件与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不可能的事情。
今年八月,缘分驱使之下,在“南怀瑾先生书友会”的